整個棗院被湧進來的幾十號身穿白袍滾銀邊的正式學員擠滿,他們皆是麵色不善地看著巫巧嫣。
“你們這是什麽意思?”巫巧嫣擰眉看著來人。
“什麽意思?”嚴澤水依舊蒼白的臉色上猙獰著笑,說道。
“巫巧嫣,你身為雜役院的雜役生,卻不能恪盡職守,讓整個學院的戰獸都跑出了獸園,造成了損失和恐慌,所以懲戒部門決定先關你的禁閉,至於懲戒之事稍後再議。”
“懲戒部?”巫巧嫣疑聲重複,此時她才注意到這些正式生多是由高年級的學員組建成的,他們的胸前都佩戴著一枚黑星徽章,黑星徽章上,刻印著一個赤紅色的懲字,紅得刺眼。
這時,一位身材魁梧,麵部剛毅,神情嚴肅的學長站了出來,他看著巫巧嫣,聲音刻板地說道。
“巫巧嫣,我知道你和嚴澤水不對付,但是你給獸園造成的損失是千真萬確的事情,前日是不是由你執勤看守戰獸園的?”
“是。”巫巧嫣如實的沉聲應道,她現在好奇的是,為什麽每個人都說她給戰獸園造成了損失?難道獸園出事了?什麽時候的事?
“帶走!”麵色剛毅的學長一聲令下,頓時上來幾個學員就要扭送巫巧嫣。
驀然棗院中的大棗樹抖得嘩啦啦響,隱隱有落葉的趨勢,巫巧嫣一看這場景就知道司空封玄要生氣了。
可是現在顯然不是以暴製暴的時候,況且事情還不清楚到底怎麽樣,沒有必要把事態擴大與升級。
“不要。”巫巧嫣脫口而出製止了司空封玄發飆的行為。
她知道司空封玄聽得懂她的話。
果然,巫巧嫣的話音剛落,正抖得嘩啦啦作響的棗樹驀然安靜了下來。
一幹懲戒院的學員們都不知道他們剛才已經在生死線上走了一回,看到巫巧嫣大喝‘不要’後,很多人都對她發出了嗤笑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