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了自己想聽的回答,沈子軼總算鬆了一口氣。
他捋了一把自己的頭發,仰臉迎著海風,連著深呼吸了好幾次。
“女神,我現在忽然感覺無比輕鬆。”沈子軼聳聳肩,十分閑適地道,“說出來不怕你笑話,在今晚之前,我也曾幻想過我和我所謂的未婚妻見麵會是什麽樣子。雖然我在努力逃避她,但是我清楚,有些事情不是我逃避就能解決的,該我麵對的時候,我總要麵對。”
尤其是夜深人靜的時候,沈子軼一想到自己那個未婚妻,就鬱悶得可以連著抽掉半包煙都不帶停的。
他甚至幻想過他們第一次直麵彼此的時候,會是什麽樣子。會不會硝煙彌漫,會不會劍拔弩張,會不會氣紅了眼,或者會不會尷尬無言,反正不管怎麽樣,都是修羅場。
原來,他們早就已經直麵過彼此了。
上天和他開了一個巨大的玩笑,將一個他覺得最不可能的人送到了他麵前。
“我現在還很慶幸,我對你是仰慕,不是愛慕。”沈子軼笑著又道,“不然我現在得多尷尬啊。”
蘇蘊也跟著他輕笑了起來。
這種關係也沒什麽,隻要大大方方的,其實也沒什麽大不了的。
“但是現在我又放心了,最起碼你是我未婚妻,我不丟人了,我的那些損友們也不能笑話我了。”沈子軼忽然又說。
怪不得那些損友們最近一個都沒和他提他未婚妻的事情,沈子軼本來還以為他們是怕他生氣所以不敢提了,原來是他的未婚妻這麽優秀,那些人想不到可以編排的地方了。
沈子軼瞬間覺得自己農奴翻身把歌唱,他明天就要去找那些損友們,把他們一個個的都損回去。讓他們深刻意識到他們當初對他的嘲笑是一個多麽愚蠢的行為。
不行,不能明天,他現在就要去。
酒勁上頭,心情也好,沈子軼道:“好了女神,我不和你說了,我還要去趕下半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