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蘊走了之後，趙姿靠在李豔懷裏嗚嗚大哭。
“媽，她又打我！”趙姿哭得聲音都含糊不清了，“從小到大你和爸爸都舍不得碰我一下，這已經不是她第一次打我了！”
李豔輕輕拍著趙姿的後背算是安撫，卻沒有說話，她腦子裏在想蘇蘊剛才的話。
之前賀斯言派人來傳話，意思是讓趙姿出國五年，這五年算是讓她自我反省，而且這五年之內，不讓趙姿回國，給出的理由是怕趙姿不知悔改，到時候又來找蘇蘊的麻煩。
趙正弘和李豔當然舍不得。
趙姿是在他們身邊長大的，從小到大就沒和他們分開過幾天，現在更別說幾年了。
所以趙正弘和李豔打算，用趙姿的名義買一張票，然後到時候並不真正登機。
他們想，賀斯言應該不會閑到特意派人去盯著趙姿，看看她有沒有真的出國。
然後他們再將趙姿送到別的城市去，那裏會有他們置辦的房產，趙姿的生活質量不會下降，而且都在國內，他們想什麽時候去看女兒都可以。
說白了，他們就是舍不得趙姿，舍不得自己的寶貝女兒。
但是今日一來，蘇蘊這麽一說，事情可就不一樣了。
賀斯言沒有那麽閑會不會去盯著趙姿是不是真的出了國，但是蘇蘊會這麽閑。她和趙姿是有過節的，所以她一定會盯。
想到剛才蘇蘊說的，要是不老老實實的走的話，會讓他們比母女奮力難受一百倍。
李豔打了個寒噤。
不知道為什麽，她就是覺得，蘇蘊不是在開玩笑。
這個年輕的女孩子，和她女兒同齡的女孩子，莫名讓她有種畏懼感。
哭了好一會兒，趙姿才緩過神來，淚眼朦朧地看著李豔：“媽，這個蘇蘊不會對我們怎麽樣吧？”
李豔輕輕撫著中趙姿的頭發，滿眼複雜地看著她。
“我不知道。”李豔說，“但是這個趙姿總是給我種不好惹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