刹車失靈,不光意味著不能急刹,就連最基本的降速都做不到了。
出於安全考慮,蘇蘊不敢再加檔加速,但是也無法減檔減速,因為減檔的前提是要先降速。
蘇蘊緊緊握著機車的車把,把控著方向,同時大腦開始飛速旋轉。
隻要她關掉動力,不再給油,機車失去了動力供應,隻能依靠現在的慣性繼續溜一截,然後就能停下了。
事到如今,蘇蘊也顧不得什麽名次了,她隻想保證自己的安全。
於是在前方那個拐彎處,她也放棄了超車的想法。
卻不知道倒數第二名的那位選手是太過緊張了還是不適應賽道,轉彎的時候沒有控製好車身的傾斜方向,竟然直接摔倒了。
幸運的是機車並沒有摔出去太遠,那位選手爬起來之後扶起車子,還可以繼續比賽。
蘇蘊輕而易舉地就超過了他。
望了一眼前邊,是綿延而去的山路,層巒疊嶂的山脈。身後是她駛來的公路,她現在離起始線已經相隔了起碼十幾公裏。
蘇蘊已經將動力關閉,現在還是輕微的上坡,車速從百公裏降了下來,但是依然有八十多公裏的速度。
這個速度對於機車比賽來說不算什麽,但是在山路上的行駛速度,已經算快了。
她握緊了把手,努力把控著車身,因為現在沒有了動力,車頭有些輕微失控,所以要付出一百二十分的小心。
身後傳來了機車的轟鳴聲,是剛才那位倒地的選手趕了上來。
前邊又是一個彎路,蘇蘊靠著道路外側挪了挪,給他讓開了位置。
但是後邊那人卻沒有從蘇蘊讓開的地方直接穿過去,反而也到了道路的外側,和蘇蘊離得很近。
蘇蘊瞬間皺起了眉頭,看向這穿著綠色機車服的男人,隔著頭盔,她看不到男人是什麽表情。
男人緊貼著蘇蘊,將她越來越往道路外邊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