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也不知道怎麽的,君千羽就像是看賊一樣看著藍靈,幾乎是寸步不離。甚至就連沐浴這種事情,也要她在場,隻不過這一次換成了她在外麵站著,雲一在裏麵忙活著。
藍靈無所事事的想著到底該怎麽逃出去,畢竟眼下黃金的事情才是迫在眉睫的事情,可是到底要找一個什麽理由,才能夠不被君千羽起疑離開呢?
“靈兒,靈兒,靈兒——”
藍靈一抬頭就看到君千羽披著一襲紅色的披風,還濕噠噠的頭發自然而然的垂在身後。蒼白的麵色還有著沐浴之後的紅暈,整個人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魅意流淌,就像是一個霍亂人世的妖精。
“愣什麽呢,沒看見少爺的發絲還是濕的嗎?還不趕緊的給少爺擦幹。”
雲一的怒吼聲剛完,藍靈的手中就塞過來了一個白色的毛巾。藍靈尷尬的笑了笑,這才將嬌弱的君千羽扶到軟榻上,自己則站在他的身後,十分仔細小心的擦著那長及到膝的黑色長發。
整個房間升騰起一股溫馨的韻味,一個靜默無言,一個專注著手上的事情,兩人自然而然的動作,讓端著晚飯進來的雲一,有那麽一瞬間的愣神。不過還是輕手輕腳的將飯菜放在了桌子上,站在一旁,等著自己家少爺的傳喚。
大約一刻鍾的時間,藍靈轉了轉自己有些發酸的手腕,將手中的毛巾再一次的扔還給了雲一,這才有些如釋重負的說道:“少爺,擦好了,可以吃飯了。”
君千羽微微抬了抬眼簾,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飯菜,唇角彎了彎,這才說道:“雲一,開飯吧。”
待君千羽坐下之後,雲一、藍靈這才依次落座。要說這個君千羽有潔癖是真的,每天固定的要洗三次澡,還都是在飯前。
藍靈一直不理解,這天天如此不間斷的洗澡,豈不是要脫下好幾次皮。可是君千羽每一次洗完澡之後,整個人都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意氣風流。就連臉色都好了不少,如果不是伺候過他洗澡。藍靈有時候真的會在想,這家夥是不是在洗澡的時候,吃了什麽靈丹妙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