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掛念你啊?有的呀!”
君九悔與他對視一會兒,緩緩一笑,道:“我昨日確實特別掛念你。”
“嗯?怎麽說?”都君眸中笑意,很快浮現起來。
不料,高興還沒擴散開,他家王妃卻道:“知道齊蓉蓉打算幹什麽之後,我就特別好奇一件事。”
“齊光究竟是自己的野心,想要侵吞榮王府的財產。”
“還是……有人授意的?”
“娘娘到底是為什麽越過大兒子,想要栽培年紀這麽小的小兒子?”
都君:“……”
這算哪門子的掛念!
君九悔繼續說道:“這時候,我可想你了。特別盼望你能在身邊,為我答疑解惑!”
都君:“……”
他到底是哪裏不對勁,明知道在君九悔這裏,隻會被紮刀。
偏偏還是要撞上去!
自己找虐!
“回房,你躺著說?”他看著她有些疲倦的眼角,道:“身子為貴。”
“行吧。”君九悔終於放棄了手裏尚未成型的畫稿,碎碎念道:“到底是我的身子貴,還是你的崽子貴?”
都君的回答不假思索:“不先有女人,才有孩子麽?沒有女人哪來的孩子?”
君九悔:“……”
滿意麽?
還行。
但說白了,雄性本能想要繁衍後代,而雌性擁有孕育後代的子宮。
在這古代,女人也就這點貴!
不過,她也沒必要去跟他死磕這種問題。
磕贏了他,也改變不了天下人都這樣。
回到主院這邊,都君去沐浴。
司徒舜是天潢貴胄,生活很講究。
剛從外麵回來,風塵仆仆的,是絕對不會往**躺的。
但君九悔一點兒也不講究。
連瑛讓她洗個臉漱一下口再睡,她皺了皺眉頭。
雖然最後還是洗了,看向連瑛的眼神卻十分幽怨。
連瑛無奈失笑,道:“王妃每天都是如此,好像我做了什麽十惡不赦的事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