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悔一愣:“???”
納尼?
向來都是她掐住他的死穴,往死裏摁。
沒想到,她竟然在他這裏翻車了?
都君瞪著她,質問:“老實交代,你從前在這方麵是不是千帆過盡?”
她平時的態度、滿口的葷話,還有她在**的反應,她撩人的手段……
莫不都是她在原來的地方學來的,不然為何如此嫻熟?
君九悔噗呲笑了。
麵對他的酸甜苦辣五味俱全,她絲毫不介意,反問:“如果有的話,你怎麽辦?休了我?殺了我?還是罵我不檢點,把我丟出去,讓別人來淩辱我?”
都君:“……”
他不跟她論理,因為吃了太多次虧,明知道說不過她的。
所以,他隻抓重點,不被她帶偏:“你就說,有沒有!”
“沒有。”君九悔見他要到爆炸邊緣了,沒再吊著。
男人在某些方麵經不起激,既然他這麽介意這個,真把他惹毛了對她什麽好處都沒有。
更何況,古代的、位高權重的男人!
需要硬剛的時候,她絕不會慫,但眼前這時候完全沒有必要抬杠。
都君有點不敢相信:“真的?”
君九悔翻了個白眼:“我學醫的。”
頓了頓,多解釋了一句:“我學的,跟你了解的醫術不一樣。”
“舉個例子,外科。”
“很多都是要開刀切肉的。”
“那在給真正的病人做手術之前,哪來的經驗呢?”
“解剖屍體!”
“當然,也不是所有醫學生,都能親自上手。”
“可觀摩是少不了的。”
“而我們學醫,對於身子的構造:身上大大小小有多少塊骨頭、多少條肌肉、多少筋膜、五髒六腑、肌膚有幾層等等……都如數家珍。”
“哦,再給你說一個臨床的東西。”
“是人就要飲食吃喝,吃了東西就要排泄。很多手術做完後,為了不撕裂傷口,就插尿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