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掌櫃也愣了下。
但和氣生財,很快笑嗬嗬地道:“原來是夫人,是我看走眼了。請進請進!”
君九悔慢了半步,斜睨著落後自己一點的男人看去。
她挑眉,揶揄地問:“侍衛哥哥,你對你家王爺,可真忠心啊!你怎麽不直接說王妃算了?甚至點名榮王妃?”
侍衛……哥哥……
這位是什麽惡趣味的叫法?
然而這樣叫,都君的神情也毫無破功。
他低眸看她,不為所動地道:“難道不是你家的王爺?”
君九悔:“……”
她吃地一笑:“行。我家的就我家的!”
說著,嘀嘀咕咕:“可惜啊,我家王爺英俊瀟灑、風流倜儻、體格雄偉……可對我來說,卻隻來得及從棺材裏看了一眼,無福消受!哎喲喂,小寡婦命苦啊喂!”
兩人跟著大掌櫃進了廳內,她也就沒注意,身邊的男人將她的話一字不落聽進了耳朵裏。
都君的表情一向很淡,幾乎都是麵無表情的樣子。
但此時他眸中,卻隱隱約約有了一點笑意。
盯著她看的眼神,帶了一點兒寵溺。
牙行辦事都是很有效率的,很快,符合君九悔條件的人就被送了過來。
“夫人的要求高,這樣的人不好找。”大掌櫃給她介紹:“不過恰好,咱這還真還有一對兩口子,是外鄉來的。識字、男的會點拳腳,女的幹活兒很利索,遺憾的是不懂醫藥。”
君九悔坐在椅子上,看向站在前方的一對夫妻。
男人長得斯斯文文,看上去瘦瘦弱弱、麵色蠟黃,怎麽都不像是懂拳腳的樣子,倒像個病夫!
女的呢,倒是挺幹練,人長的很精神。手上布滿了老繭,是幹活的一把好手。
按規矩,夫妻倆都垂著頭,沒看主顧。
君九悔的臉色看不出來喜好,大掌櫃試探著問:“兩口子都是三十來歲,您看……年紀是不是大了點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