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夫妻,說起來也是一條船上的人。
但彼此的人還是各自打探消息。
渠道也不相同。
關於這點,某天夜裏睡覺前,司徒舜抱怨過:“你就不能相信我,哪怕一點點嗎?不覺得這樣做浪費人力?”
君九悔的回答很簡單:“不覺得!”
開玩笑!
靠山山倒、靠水水流。
先不說司徒舜能不能信、他的人可不可信。
隻說——
如果現在她什麽事都依靠死鬼丈夫,萬一某一天,他真的死了呢?
他真的出了事以後,她不活了?
難道,帶著孩子殉情?
笑死!
她拿的,可是宮鬥奪嫡劇本!
如果司徒舜被其他皇子鬥死了,到時候,她要在被四處打壓、困難重重、危機四伏中崛起!
那不遠比現在逍遙自在的時候,早早培植勢力,要難得多?
手底下的人,宛如獵人養著的獵犬。
不放獵犬去捕獵,終有一天這些獵犬會失去抓捕能力。
所以,君九悔堅持自己的做法——
不管司徒舜的人打探了什麽消息,她這邊的消息也不能間斷!
一旦以後皇子之間正式開戰,她就要給自己安排退路——司徒舜一死,她就立刻帶著孩子撤離帝京!
但是,君九悔無比清醒地知道:
既然是捆綁在一起的夫妻,消息最好是互通有無。
所以,都君一開口問,她立即應答:“是的。齊蓉蓉這是不怕死啊,要跟我死杠的意思。”
都君歎了一口氣,道:“她如果不要命,也要拉你陪葬,就算她成功不了,對我們來說也是麻煩的。”
君九悔斜睨他一眼,問:“還覺得偷偷給我種個崽,是好事嗎?要不是忌憚有個孩子,被別人鑽空子,我犯得著成天提心吊膽?”
自己一個人跑路,都容易一些!
都君:“……”
他無奈一笑,道:“早就不認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