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悔將桌上那些,齊蓉蓉準備上供給妙音的首飾,一個個拿在手裏看。
“這些,都是時薪的款式?”
她嗤笑一聲:“來來去去不就是這些個花型,也不怎麽樣嘛!”
都是貴重的東西,但她看了兩眼並不感興趣,往盒子裏一扔。
扔得變形了,也絲毫不心疼。
見她這般,都君失笑:“以後你不用服喪了,讓司珍局給你做一些襯得起你的首飾。”
王妃該有的排麵,她必須得有。
“不用。”君九悔扔下那些珠寶後,便不再多看一眼,道:“這玩意兒累贅。”
都君在她對麵坐下,問:“女子都喜愛珠寶首飾,不是嗎?”
君九悔表示讚同:“對。不過那是別人。”
“這玩意兒戴著,別人一看就知道你是哪根蔥!”
“回頭掉了個東西,還有了被人栽贓的機會!”
“還不如全部都熔掉,變成金、銀元寶!”
都君:“……”
為什麽她永遠都這麽清醒,並且防備心這麽強?
如果他生活在現代,大概知道這種女人叫做:對浪漫過敏!
君九悔不一定是鋼鐵直女,但她對浪漫過敏,妥妥的!
她更關心的是:“齊蓉蓉進宮了嗎?”
都君答道:“沒有,以動了胎氣為由。想來是暫時拿不出東西,進宮去不但得不到好處,還有壞處。”
君九悔抿唇淺笑,道:“反正,她很快就要求到我了!”
這個很快。
真的是很快!
齊蓉蓉當天說胎氣不順,當天晚上,她就感受到了腹痛。
跟先前被齊夫人推了一把撞到的疼痛感一樣,當時以為是撞到了腹部動了胎氣。
結果太醫說,月份淺動胎氣什麽的,幾乎不可能。
所以……
不是胎象問題,難道是她得了什麽病?
或者,中了什麽毒?
一想到可能是中毒,翠珠立即想起來:“小姐,榮王妃會醫術,並且精通毒藥。她還養了很多毒物製毒藥,該不會是她對你動了什麽手腳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