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懷孕後,夜貓子也沒法熬夜了。
君九悔早早被連瑛催促早點睡覺。
可她很難習慣早睡啊!
每天晚上躺在**,入睡前,不是在思量之後的路要怎麽走,就是在大腦裏麵排兵布陣——
九九攝魂針陣的陣型變換。
尤其是,司徒舜體內的混亂毒性!
他跟那種隻是中毒單一的——譬如連勝不一樣,多年來他體內的毒性,已經結成了比蜘蛛網還厚的……
應該說是蠶繭。
想要抽絲剝繭,的確不容易。
司徒舜繞過屏風,把鞋子擺正後,回頭看了一眼。
燈火熄了,外麵的月光透進來,窗戶上掛著那隻鯊魚燈,在屋裏看是一塊黑影!
還別說,忒嚇人!
他轉頭看了一眼,發現**的女人盯著天花板一動不動。
“想什麽呢?”他在她身邊躺下。
一轉身,就能抱住她。
君九悔被抱住了,也沒有動彈。
斜眼看了一眼,昏暗中隻看到一個影子。
但他靠得近,男人的熱氣噴灑在她耳邊。
她嫌煩,推了推:“離我遠點。”
司徒舜當然不肯,用夏天她拒絕擁抱的理由堵回去:“天氣已經不熱了。”
夜裏的司徒舜,和白日的都君,本來是一個人沒錯。
但又好似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似的!
都君看上去高冷、禁欲。
而司徒舜……
傲嬌,**!
君九悔有時候想想,挺有趣的。
別人**要找小狼狗,下了床要小奶狗。
她這反過來,上了床是纏人小奶狗,白天就是高冷狗!
找理由拒絕還不簡單?
她哼道:“你的呼吸聲太大了,靠得近擾我入睡!”
這說法……
司徒舜沒忍住低笑一聲:“什麽時候,呼吸都是錯了?”
君九悔的回答幹脆利落:“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他放屁都是香的;不喜歡一個人的時候,他呼吸都是罪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