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著眼睛咬了咬牙,道:“狗男人你行不行,這撓癢癢的力道,我叫個屁啊!”
比起新婚,現在的他壓根不使勁。
想聽假叫?
她又不是拍片的!
如果不是顧忌肚子裏的孩子,她非要把他弄趴下不可!
司徒舜知道自己的王妃是什麽人,卻真沒想到,**她能這般直接。
正常女子,不該對這種事很羞澀的嗎?
不過也算好事。
喜歡什麽、不想要什麽,她都會直接說出口。
總好過表麵隱忍、內心記恨,每天玩猜心遊戲誰不累?
他沒聽她的,始終沒敢用力,重重地幾下後就到了尾聲。
這結果,君九悔是沒想到的。
“啊這?”
要說這男人禁欲不經撩,可她無數次從他眼裏看到火苗,幾乎是一點就著;
可如果說他好撩,怎麽又能在這種時候自控力還那麽強?
“我去端水,給你擦擦身子。”
司徒舜翻身,把衣裳披上,穿鞋下床。
不一會兒,端了熱水進來,把床帳撩起掛在玉鉤上。
沒點燈。
但月色皎潔,靠著這點微弱的光,他極好的眼力還是能看到她的表情。
君九悔本來不想說的,但看到他擰著布巾要給她擦拭,沒忍住開口:“擦什麽擦,你有那玩意兒嗎?”
司徒舜:“……”
怎麽沒有!
她就是故意找茬!
靜默片刻,他輕聲問:“所求不滿?”
君九悔哪裏能讓他懟過去:“偷襲我、幹死魚的時候,不是很勇嗎?不讓你幹你非要幹,還沒完沒了地幹!現在我允許了,你就這?”
簡直是浪費表情!
司徒舜愣是被她逗笑了。
低頭在她唇上猛地親了一下,道:“安分一點兒,我是為你好。你以為我願意這樣?我也沒盡興好嗎!”
他給她擦拭幹淨,水盆拿走放外麵,才重新回到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