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悔的害喜其實還沒完全過去,之所以堅持進宮,主要也是尋找機會。
當然,司徒舜一開始是不同意的。
可君九悔什麽時候是個聽話的小孩?
“我總不能一直蹲在家裏,等著天上掉餡餅。”
“目前,把君家撈回來最重要。”
“最好是趁今年冬之前,就能辦到這件事。”
“以免外祖父他們,還要在艱苦的邊疆度過這個寒冬!”
“你們感覺我跟易碎琉璃似的,但我自覺學醫出身,難道會拿自己的命開玩笑嗎!”
這說辭,說服了都君。
君家給君九悔的書信中,大概將如今家中的人口關係給捋了一遍,目的是讓她盡早掌握家裏的狀況。
也好安排行動的時候,考慮周到。
而前日收到的來信中,透露的一些訊息,讓君九悔果斷決定立即行動。
宮宴,侍衛都必須卸刀。
銀霜和連瑛跟隨君九悔身側,都君和嚴烈則是跟在後方。
君九悔的身子,好就好在自從她穿越過來後,堅持每天晨跑。
哪怕是下雨天,也會在廊簷下做基礎訓練。
害喜是避免不了,但身子並不因此而虛弱,肚子也沒有很顯,沒孕吐的時候依舊可以健步如飛。
“王妃,宮宴的時辰還沒到。”連瑛說道。
銀霜則是提醒:“正常這時候,皇子公主們都是在禦花園裏的。可要先尋長安公主,與長公主結伴要好一些。”
君九悔是有目的來的。
有些事司徒晴在場,反而不利於他們行事——畢竟,司徒晴主要是站在司徒舜那邊,見一兩次麵就能成莫逆之交,這種事不是沒有,隻不過君九悔這個人防心重。
她不認為在皇家,真有莫逆之交這種事!
所以她拒絕了:“先不。隨便逛逛吧。”
這一逛,先碰見的居然是大皇子司徒宇!
“七弟妹,你也來了!”司徒宇看見她的時候,眼裏露出一絲驚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