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康王妃自然是立即過來,領著一行人行禮:“見過榮王妃!”
呼啦啦,君九悔麵前矮了一大片。
都是王妃,地位可是天差地別。
榮王妃是正兒八經的皇家兒媳,另一個卻是異姓王,處於君臣不同階層。
但,孀居的皇帝兒媳,也沒什麽好高高在上的。
沒有仇隙,君九悔並不想結怨,所以沒有拿捏身份,溫聲道:“寧康王妃不必多禮,世子妃請起!”
餘嬌嬌抬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她衝自己眨了眨左眼,連忙低頭,掩去唇角笑意。
在外頭、尤其是在宮裏,該端著的身份必須得端著。
寧康王妃年紀也不大,也就四十歲上下,端莊大方。
女人見麵,少不得要提及男人、孩子。
她麵露關心:“榮王妃看上去過分清減,莫不是害喜鬧的?”
“可不是麽。”君九悔一臉無可奈何:“沒辦法,這娃娃喜歡折騰人哪!”
寧康王妃陪著笑,道:“活潑好動也是好事,興許,未來還是跟榮王那般頂天立地、文武雙全呢!”
好聽話,明著暗裏都要喻示:你這懷著的是兒子!
君九悔聽出來這層意思,也沒放心上。
反正孩子他爹還活著,未來要如何,讓孩子他爹操心去。
她衝寧康王妃笑了笑,多了幾分真誠,道:“不過好在,近兩日也快過去了。這不,在府裏煩悶許久,想出來散散心,知道宮裏有重陽宴,便來湊湊熱鬧。”
寧康王妃笑了笑,道:“可不麽,家中老太太進宮赴宴,我等才是來湊熱鬧的。”
“這邊坐坐吧。”君九悔帶頭,率先進入一旁的涼亭坐下,道:“寧康王得了賢惠世子妃,尚未說聲恭喜。”
她帶喪,身份也高,不管哪裏的喜事,都是不用賀。
隨口一提,不過是為了把話題引到崔漣身上去。
“的確,是犬子有福。”寧康王妃對兒媳婦的滿意,幾乎都寫在臉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