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妙音貴妃的角度,上次被君九悔一番話驚醒後,認為君九悔說的有道理。
穩住婆媳關係,好過讓肥水流進外人田,更好過被外人利用這個縫隙漁翁得利。
但不為難歸不為難,妙音對君九悔本人,依舊是不待見的。
隻不過把這出戲演好!
君九悔隻圖她不搞事情,也沒想過要得到什麽真心,微微笑道:“娘娘放心,害喜這事兒,也就是一陣一陣的。兒媳此時已經感覺好多了。”
這時候,皇後總是要開口表示關心:“榮王妃懷著身子,也不知道王府的人是否照料得當。”
她轉頭看向司徒涯:“皇上,不若讓榮王妃進宮來養胎,也有太醫伺候著。”
君九悔:“……”
我可去你個老女人!
讓她留在宮中陽台,怕是會死快點!
眼見司徒涯朝君九悔看過來。
君九悔沒給皇帝開口的機會,麵露戚戚然,道:“臣媳多謝皇後娘娘美意。榮王留下的人,都是盡心盡責之人,臣媳日常生活沒什麽問題。”
“隻是呀……”
“許是近日害喜厲害,初次為人母,難免思及父母恩。”
“這些時日,每夜做夢都會夢到亡母。”
“所謂每逢佳節倍思親,今日重陽佳節,更是想起我那遠在天邊的外祖父了。”
她一說外祖父,很多人這才想起來——
榮王妃,是君家的外甥女啊!
一時之間,很多人的眼神都微妙起來。
尤其是皇後一派!
畢竟,變法觸犯的是貴族的禮儀,當年反對變法最激烈的,便是皇後一族。
大皇子幾次跟君九悔套近乎,這其中的博弈,可真值得深思!
司徒涯先是頓了頓,旋即歎息一聲,道:“你若不提,朕都忘了君卿了。”
聽到皇帝這麽一說,有心之人心裏都是咯噔一下。
可那榮王妃也不知道是不是不知道天高地厚,竟然又道:“臣媳平日裏,連個說話之人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