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君今日出去一趟,便是為了這件事,手底下的人查到了一點消息。
見兩人要說正事了,幾人都退了出去。
都君上前,與君九悔進了內室。
坐在胡榻上,他說道:“查到了一件事,司徒琅的母族表兄,在南方包下的一座礦山。”
“礦洞坍塌,死了數十人,這件事驚動了地方官。”
“本來,當地官員知曉這礦山跟五皇子有關,直接將消息壓下來,沒有鬧大。”
“可卻不想,那些礦難家屬中,其中一人的兄弟在北疆立過軍功,算是個小將。”
“知道自己的兄長死在礦洞裏,還被地方壓下來,甚至賠償隻有二兩銀子,他直接找人走了關係,找到了司徒琅!”
“如果司徒琅不給個明白,這件事便會鬧到聖前。”
“司徒琅怕影響了自己的名聲,不得不進行了賠償。”
“礦難的損失,加上死難者家屬獅子大開口,司徒琅損失了一大筆錢。”
聽到這裏,君九悔皺眉,不解地道:“同是皇帝生的,你這麽有錢,他……這麽點事就傷筋動骨了麽?”
都君:“……”
他家王妃的關注點,永遠這麽清奇!
怎麽不問,堂堂的五皇子,怎麽就這麽容易屈服了?
但,也是習慣了。
他看著她,壓下內心無奈,給她解釋道:“你不了解。”
“這天底下,還真的有天生不適合做生意的人。”
“司徒琅這個人,不能說他沒有腦子。”
“但,在生意場上,是真的缺少運氣。”
“早幾年我便聽說了,他幾乎是投什麽賠什麽。”
“而且,為了維持他那副溫文爾雅的麵具,日常大方,一擲千金的事常有發生。”
“多年下來,虧空不至於,但再厚的家底,也禁不住這麽造。”
“更何況,養暗部是很費銀子的。”
“料想,他會這麽窮,肯定也養了屬於自己的暗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