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蘭溪很是訝異:“表姐如何得知,我與平安公主有交情?”
祖父是跟表姐信件往來,但並不多。
總不能把什麽細節都能在心裏說清楚吧?
如果是掐重點的話,祖父掐得準確很正常,君九悔年紀不大,怎麽這麽厲害?
“重陽那日,平安公主差點被算計失貞受辱。”君九悔沒有隱瞞,說道:“幸虧被我及時發現,將她救下。”
“因為我和她的外祖家,都在西北。她便與我說了一些她去西香郡省親的事。”
“所以,你昨日到,我便命人去告知平安公主。”
“今日一早,便有話遞出來,她晌午前會過來見你。”
君蘭溪更加驚訝了:“她是公主,本該我去拜見她。怎麽還讓她親自過來見我呢?”
不想,君九悔卻看著她,笑意濃鬱地道:“今時不同往日了,蘭溪,如今我是她的救命恩人,你是我的表妹。”
“而我呢,懷著尊貴的皇孫,不宜出門。”
“那麽,她出宮過來榮王府,也合情合理。”
君蘭溪啞然,感慨不已地道:“即便是長輩一直教導我,眼界要放寬。但長期待在西北,我的目光還是短淺了。如此看來,表姐在帝京,過得還不錯的。”
君九悔坦然道:“富貴險中求,餓死膽小的、撐死膽大的!”
“這人啊,就是那麽一回事。”
“人與人之間的關係,就是個天平。”
“你怕他,他就絕對不會怕你。”
“你讓他怕你了,你自然淩駕他之上!”
“而無所畏懼的人,總是讓人害怕一點的。”
她做事瘋批。
要說她三觀不正也可以,她從來不認為自己是個慈悲心腸的人。
逼急了她,玩命兒鬧個魚死網破都可以,可不講什麽仁義道德的。
君蘭溪對自己這位表姐,多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突然感覺,我過去的視野,真的是太狹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