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悔心道:我覺得?我當然是覺得,讓他把錢全部給我吐出來不夠,還想扒了他的皮、掐破他的狗膽!
但她當然不能這麽說。
再怎麽樣,她也是知道什麽叫做驚險剃頭皮的。
這拿的宮鬥劇本啊!
她一臉虛心地“請教”:“兒媳……”
這個自稱,讓她別扭得很。
但她還是得這麽說:“在秦家一直散養,沒怎麽學過規矩。隻知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所以……一過門,聽說有人膽敢對王爺不敬、欺人太甚!這不,太生氣了,就直接動手了。”
末了,她還要一臉懵逼地問:“敢問娘娘,兒媳一心為王爺聲討公正,不顧親戚顏麵,是不是做錯了?”
一副“你要是說我錯了、那我知錯就改的樣子”,弄得妙音貴妃氣息一窒:“……”
她“咳咳”兩聲,臉上露出嗔怪:“瞧你這話問的!”
誰敢說:這是不對的!
難道,做婆婆的還能說“你不需要為我兒子著想,顧著親戚顏麵就行了”?
君九悔笑得像個二百五十斤的憨憨,又說:“不管怎麽說,王爺才是娘娘的親生骨肉。齊家表哥再怎麽親,總也是外人。一個外人變成了碩鼠,混進咱家裏來,吃咱們的米、還砸咱們的缸。總是不對的!”
她一臉謙虛,目光虔誠地看著妙音貴妃,問:“娘娘,我說得對不對?”
妙音貴妃再次窒住:“……”
難道,她能說這樣是錯的?
她還沒說話呢,君九悔臉上揚起一抹鬆了一口氣的笑,道:“娘娘能理解兒媳,可真是太好了!哎呀,齊夫人欺辱我這守寡小媳婦,指著我的鼻子罵,說我不該把齊家表哥送大理寺……”
她的語氣一拐,很是傷腦筋:“可我怎麽也想不通,難道這世上還沒有公理了麽?難道我一心為榮王府著想,還錯了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