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悔一開始說話,就不再給齊夫人說話的機會了:“齊光是你的兒子,我可以理解你的心情。但他不是我的兒子啊,我沒有慣著他犯錯的義務!”
“再說啊,他犯錯在前麵,夫人你不曾好好教兒子做人,世上總有人會磋磨他、讓他學會做人的!”
“皇上金口禦言、君無戲言。”
“既然皇上都這麽說了,夫人你又讓我去改口,說不計較這件事……”
“敢情,您齊夫人大過皇上去!”
“怎麽,就因為你家男人為妙音貴妃捐了命?”
她誇張地歎了一口氣,一攤手,幽幽反問:“那我男人還為南疆平亂捐了命呢,誰來可憐可憐我呀?”
條分縷析!
頭頭是道!
咄咄逼人!
齊夫人竟然也啞口無言起來!
她敢說:自己大過皇上去?
那是要砍頭的呀!
君九悔冷冷一笑,又道:“我知道齊夫人你是什麽想法!”
“你想讓我撤案,對不對?”
“但抱歉啊,你那兒子可真不是什麽好玩意兒!”
“他若隻是貪了榮王府的銀子,我可能也不會這麽用勁想踩他。”
“偏偏……”
“他齊光膽大包天,竟然敢把色心動到本王妃頭上來!”
“齊夫人,你養的好兒子,心裏惦念著扒我的衣裳、把我摁書房就開幹呢!”
“所以,你也不用問,為什麽見到的是頂著豬頭臉的兒子了!”
“那當然是我揍的啊!”
越說,她的神情越是冷戾。
聽到這些,都君的神情有了變化。
他的臉好像僵硬的似的,表情很小。
但眸色卻是陡然陰沉起來!
前麵的人沒注意,銀霜站在他身旁,一瞬間就感受到了來自於身側男人的陰沉!
那天,榮王妃在書房裏,突然把齊光給揍了一頓。
所有人都以為,是對齊光武力征服,逼他交出賬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