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沒有花柳病,齊光自己心裏當然是有數的。
他雖然好漁色,喜歡逛花樓。
但真不是什麽不三不四的女人都碰。
花樓裏,他隻要幹淨的姑娘。
平時偷人,也是偷一些良家女子、丫鬟婦人之類的。
怎麽可能有髒病呢?
再說了,真有什麽問題,平日裏肯定也看大夫。
大夫都沒說他有什麽病。
這個賤人肯定是胡說八道的!
剛才,君九悔碰了他的臉之前,他什麽事都沒有,所以——
問題出在她身上!
齊光很快鎖定君九悔:“榮王妃,是你對我做了什麽!”
君九悔一攤手,表示自己萬分無辜:“如你沒有貪汙我男人的私產一樣,我什麽也沒做啊!”
齊光明白了!
就是她!
因為他貪汙了,卻說沒有貪汙。
所以她對他做了什麽,卻說沒有做!
又見君九悔一臉關切地問:“齊家表哥,你該不會做了什麽天怒人怨的事兒,碰了什麽不該碰的姑娘,才招來這等毛病吧?”
她眼裏寫滿了好奇,朝他下麵打量著:“本王妃隻聽說不幹不淨的,容易得髒病。”
“所以齊家表哥,你到底是在睡了多少姑娘,才弄這德行呀?”
“嘖嘖嘖,瓜爛了的感覺,應該挺不好的吧?”
“哎呀喂,惡心心!”
眾人:“……”
這女人還能更虎狼一點嗎!
一次次刷新他們的眼界!
君九悔說完,感覺自己的衣袖被扯了扯。
她回過頭來,發現冷麵小侍衛垂著眸光瞪視自己。
“幹什麽?”她不明所以地問。
都君用僅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低聲道:“非禮勿視,你看哪兒呢,王妃?”
君九悔:“……”
艸!
所以,這忠誠度是不是太高了?
侍衛不但要保護主子的老婆,連主子的老婆多看別的男人兩眼,他也要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