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鞭子宛若靈蛇一般,倏地抽過來,卷住了秦曉曉的手腕!
猛力一甩,秦曉曉整個人被掀飛!
“啊!”
沒摔死,但當著這麽多人的麵摔了個屁股墩,可是醜死了!
比屁股更疼的,是臉!
此般變故,眾人大吃一驚,紛紛側目。
君九悔同樣很驚訝,回頭一看——
“都、君?”
這個人消失了半個月還多,這又出現了?
她不李姐這是什麽操作!
從她這邊看過去,高大健碩的男人穿著玄衣,鞭子已經卷到掌心裏。
他邁步走過來,站在君九悔麵前,道:“我來遲了,王妃沒事吧?”
上下打量她,沒見她有什麽損傷,他眸色略略安定。
君九悔沒能看明白他的眼神,更多的驚訝在於他又回來了這點上。
她挑眉問:“你這是……上哪兒去了,弄成這樣?”
不怪她要這樣問。
此時的都君風塵仆仆的,先不要說發絲不像平時梳得那麽整齊,隻說他這一身衣裳,上麵不少灰塵。
低頭一看,那鞋子上,沾了不少黃泥。
這一看就是出遠門回來、灰頭土臉的!
都君目光放在她臉上,答道:“有點急事去了西南,所幸時間還來得及,趕上賞荷宴了。”
君九悔:“……”
所以,她一直以為他是賭氣罷工不幹了,結果人家是出差去了!
真是個笑話!
他是臨時有急事,所以連夜走了,因此第二天早晨她就沒見他人。
她撇嘴,埋怨地說道:“你出遠門怎麽不告訴我,有你這麽做護衛的嗎?而且你也沒找人替崗,若是你不在的時候,本王妃被奸人刺殺,責任誰擔?”
說是責怪,但無端端給人一種感覺——
有那麽一丟丟撒嬌的味兒!
嗔怪。
這點小脾氣,怪可愛的。
都君眸中帶著很淡的一點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