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是個重要的問題。
連瑛和銀霜都不免擔憂起來!
“這……”趙太醫有些捉摸不準:“初期,脈象暫時看還是比較弱的,臣也無法肯定,那到底是多久。約摸,也有一個月了吧?”
一個月!
榮王大婚,不也就剛一個月嗎?
君九悔冷笑。
就算是現代科學醫療的時代,判斷懷孕時間、推測預產期,也隻能根據最後一次月經結束開始算起。
古代中醫診脈,哪有這麽準確?
但她還是淩亂的,沒有想明白,也就沒說話。
秦若華仿佛能看到君九悔的死亡:“哈哈哈!秦九悔,這次我看你還怎麽狡辯!”
“你厲害啊!剛剛嫁過去榮王府,王爺沒了,你當即就跟榮王的下屬搞在了一起入洞房?”
“這不,還搞出了孽種!”
“真是有什麽樣的母親,就有什麽樣的女兒!”
秦曉曉昨天被都君抽了一鞭,心裏恨得牙癢癢的。
她也附和道:“我就說看著怎麽這麽奇怪,侍衛對主子的關心,有點超出正常範圍了吧?原來,不但是在保護自己的女人,還是在保護自己的孩子啊!”
秦依依跟著說:“這樣的人,怎麽配說,她是從秦家出去的?她不配!”
“剛才還說,敢讓嬤嬤驗身呢,真的是笑死人了!”
“九悔,你這是想要自己錘死自己嗎?”
牆倒眾人推。
一方有難,八方來踩!
但是,踩她的,全都是他們秦家的人。
秦家已經出嫁的女兒,被三個待字閨中的聯手踩死寡婦失貞罪名。
這就很有意思了!
其他家怕惹上麻煩,斷然不敢亂來。
而秦家這三姐妹,以前欺壓九悔也是習慣了的。
現在好不容易踩中了,簡直像狗見了屎一樣興奮!
秦若華得意得很,轉頭朝司徒宇行了一禮,道:“大殿下,依我看,此事怕是要稟告皇上、皇後娘娘、與貴妃娘娘知曉。這可是天大的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