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邏輯杠杠的!
長安公主一口咬定:“沒錯,就是這樣!”
她看了一眼四周,道:“你們都知道,我自幼跟七皇兄習武,平素與他十分要好。他出了事,我十分難過。新嫂子被毒死送過來榮王府,卻突然詐屍複活。我聽說了這等奇事,便連夜過來探望。”
“就這麽湊巧,七皇兄也醒過來了。”
“雖然後來他還是……”
“但!“
“我可以作證!”
她又看向太醫,問:“喜脈剛好一個月左右,不就是如此嗎?”
如此一來,還真的卡得死死的。
一個月,早一天晚一天……或者說,早幾天晚幾天,還真的說不好。
但整件事被她說得邏輯閉環,完美!
君九悔驚歎不已——
她身為當事人,怎麽完全不知道這回事呢?
“好了!”長安公主又道:“事情已經弄清楚了,趕緊把七皇嫂送回去換衣裳,她是雙身子了,可經不起拖延。”
眸光宛若利劍,朝秦若華射過去,又道:“至於秦若華,你推我七皇嫂落水,差點一屍兩命……這件事,沒完兒!”
處置秦若華的事,不著急。
哪怕秦若華跑了,也沒關係。
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秦家不是還在嗎?
秦若華要是跑了,找秦鴻祥算賬就對了!
司徒宇做了最後的結語:“好了,大家都暫且回去歇息吧。今日的詩會作罷,有安排本殿會命人去告知諸位。”
觀山苑。
君九悔回來,第一時間自然是先去泡熱水澡、換幹淨衣裳。
她內心對於溺水的恐懼感,已經被懷孕的消息給炸裂了,哪裏顧得上?
長安公主跟著他們一起回來。
連瑛與銀霜在裏頭伺候君九悔,都君也是濕透透的,所以回來後就去換衣裳了。
男人衝澡比較簡單,他很快換了衣裳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