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山苑隔壁住著秦若華。
而齊蓉蓉就住在過去不遠的院子。
秦若華被司徒宇給定了罪,回來後,才後知後覺地怕極了。
她坐都坐不住,走來走去不斷詢問:“怎麽辦怎麽辦?你們兩個不要光在這裏坐著,快點想個法子啊!”
秦曉曉有點鬱悶:“姐姐也是不該,那麽多人看著,你為何要動手去推她。或者,這種事安排一些下人去做就好了,為什麽要親自動手,留下把柄呢?”
“我也不想啊!”秦若華心裏煩,還害怕:“可當時我太惱火了,不推她我這心裏受不了!一時義憤,就動手了!”
秦曉曉不吭聲了,看向秦依依。
秦依依說道:“事情已經發生了,我們光在這裏想之前的對錯,也不是個辦法。消息已經送回去給父親,也不知道父親能不能想出個什麽法子來?”
“還能有什麽法子?”秦曉曉道:“除了錘死九悔,還能怎麽樣?”
以目前而言,確實如此。
君九悔一個寡婦懷孕,哪怕有公主編了一套故事,強行說那是榮王的孩子。
可她還是很危險!
一旦有人能夠證實,她真的偷了人——
與侍衛都君通奸!
那麽,君九悔死罪難逃!
君九悔被判一個死罪的話,那秦若華推她落水的事,自然而然也就成了無關痛癢的一個小插曲。
秦若華就不用背負謀害皇家兒媳、謀害皇孫的罪名了!
她心裏一狠,道:“那你們想個法子,怎麽樣才能釘死九悔偷人的罪名?”
秦曉曉一向比秦依依要有主意得多,當即獻計:“那都君看著不是個好惹的,我們也不必非要把他跟秦九悔捆綁在一起。”
這麽一說,秦依依也明白了:“是啊!她不偷都君,也可以偷別人啊!反正她就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有她母親在前麵做榜樣,她骨子裏就是**賤的!我們再給她安排一個……或者是幾個男人,就好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