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悔感覺得到。
這小侍衛肯定知道很多事!
可他什麽都不肯說。
她蹙眉問:“你是個鋸嘴葫蘆嗎?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王爺沒了不還有本王妃嗎?若真有人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吃榮王的福祿,本王妃一定要他把心肝脾肺腎都摳出來!”
不是誇張,她真能做到!
君九悔煞有介事地道:“身為王爺的心腹……的親信,難道你不想將這蛀蟲給扒出來,讓他把吃下去的都吐出來,然後剝皮曬成人肉幹兒?”
都君目光一瞬不移,盯著她的豐富表情。
他還是什麽信息都沒表露,隻道:“王妃可以查,嚴將軍自會站王爺這邊。”
君九悔眉尖兒一揚,心裏立即有數:“所以說,其實王爺在的時候,早有察覺?隻不過他一直人在西南,沒機會捉蟲,結果就出事兒一命嗚呼了?”
聞言,都君的眼神出現了細微的變化。
眸光落在她身上,略有些亮光。
她沒看他,兀自盤算著:“銀錢確實被吃空了,嚴烈其實也想查,隻不過礙於身份不對,不好下手……”
這麽一推算,她得出一個結論,猛地抬頭看向都君:“嚴烈放任我打理這些事,該不會是……因為有榮王妃在,查賬就名正言順了!”
她嘖嘖地看著都君,挑眉說道:“這嚴烈,好雞賊啊!我這是被利用了!”
都君看著她,眸光略複雜。
但他隻是淡淡說了句:“你是榮王妃,王爺的私產該與王妃共有。查賬,難道不是你的分內之事?”
君九悔一頓:“所言極是!”
她要一個敗絮其中的王府有何用?
所以!
確實得把蛀蟲挖出來!
懷疑的對象,首當其衝就是掌管了整個賬房的齊光。
那才二十五歲、已經被酒色掏空身子的心機男,連她這種醜女都能下手,能是什麽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