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若華臉色全黑了!
她怒道:“你秦九悔算什麽東西!”
君九悔一點兒也不氣:“哦,敢情你秦若華,是個東西?抱歉啊,我一直以為你不是個東西!”
這話,成功讓所有吃瓜群眾都忍不住偷笑起來。
不得不說,榮王妃這張嘴,才是頂級的損。
山上的筍,都被她奪完了!
“你……”
秦若華氣得話都說不出來。
君九悔還是一派悠然,閑庭信步。
“奉勸你一句,你懟不過我,就少浪費口水了。”
她甚至臉上還帶著痞笑,又道:“事實上,我不是齊蓉蓉這種鋸嘴葫蘆,八竿子打不出一個響屁來!跟我鬥嘴,我能讓你祖宗十八代棺材板都按不住,你信不信?”
不管秦若華信不信,君九悔身邊這幾個人,是絕對相信的!
君九悔轉頭看向臉色鐵青、卻又忍不住心疼齊蓉蓉的崔漣,說道:“崔世子,眼下的事,仿佛與本王妃有關。”
“齊蓉蓉她是我榮王府養著的寄居蟹,秦若華是我曾經的同父異母的姊妹。”
“秦若華白日推本王妃下水、夜裏逼迫我榮王府客居表小姐跳塘,那真真是我們內務的事。”
“故而……”
“此間的事,跟世子爺沒什麽關係,你請吧。”
都君:“……”
崔漣就是她暗中派人去叫來的,現在利用完了崔漣,又是她親口說,這裏的事跟崔漣沒什麽關係?
不愧是榮王妃。
人也是她,鬼也是她!
“寄居蟹?”崔漣有點懵。
他們都是生活在內陸的人,螃蟹是知道的,可寄居蟹是什麽?
沒見過,不認得。
可好歹,“寄居”倆字,大家都明白了的!
不是什麽好詞兒!
齊蓉蓉跳水後,衣裳濕了一半。
剛才被秦若華打的,頭發亂糟糟的,臉上還被撓了好幾個指甲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