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九悔眨了眨眼睛,敏感地發覺,都君心情好像不怎麽好。
她歪頭問:“你這出去,辦事不順利?”
回到王府後,他特別跟她說了一句:“我有點事要出去辦。”
應了他說的,以後要離開,不會不告而別。
可這一回來,盡管還是一如既往的麵無表情,看起來跟先前沒什麽區別,卻叫她第一時間察覺到了他的情緒不好!
除了事情辦的不順、遇上糟心的人,她也想不到原因。
都君瞧了她一眼,把賬冊放到她麵前。
並不回答她的問題,自顧自地道:“這些全都是整理好,需要你掌握的。月底,各大管事會來向你匯報季度具體情況。其中有不少老滑頭,你不掌握情況容易被忽悠。”
君九悔挑眉。
本來,他的情緒就不對勁。
其次,他做的事也不對勁!
除了一開始她想兩邊兼顧,後來,平時她在藥房忙碌的時候,賬冊是不會帶進藥房的。
正常都是她上午進藥房,午飯也會在這邊吃。
下午會回去小睡片刻,之後就去書房了。
都君很了解她的習慣,他也不是一個做事混亂的人!
所以——
為什麽呢?
君九悔本不是一個喜歡藏著掖著的人。
不得不跟人謀算是一回事,不得不做戲是一回事。
可眼前……
是另一回事。
心裏有疑惑,她直接問了出來:“誰惹你了?”
都君還是沒有回答她的話,依舊是雞同鴨講似的,說道:“屆時我有事要暫離京城,至少需要十日才能回來。因此,這幾本賬冊你得全部自己掌握。”
這話倒是正常。
賬房的人,經過了君九悔的敲打之後,怕極了她。
但是懼怕是一回事,是不是能夠完全忠心,又是另一回事。
君九悔能不能相信他們,還是一回事。
在這方麵,她更相信都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