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麽可能知道!”
齊蓉蓉顧不上身體虛弱,連忙坐起來。
丫鬟趕忙扶她。
那筆銀子的下落,是他們齊家活著的籌碼。
所以這幾天受盡了折磨——其實也沒有什麽皮肉之苦,隻是……
又渴又餓,比上什麽酷刑,都要消磨人的意誌!
人可以忍痛,卻無法忍耐饑渴。
每當餓得要死了、絕望了,君九悔的人又會給送一頓飯來。
吊著。
這種日子,能扛過這麽幾天,齊蓉蓉已經可以說是堅韌不拔的類型了。
君九悔看著她。
好好的一個小美人兒,就這麽些天,已經給人一種麵黃肌瘦的樣子。
皮膚有點蠟黃,嘴唇幹裂。
沒好好吃飯,就沒有力氣,眼神也顯得有點渙散。
這要是讓崔漣看見了,怕不是得心疼死呢!
但,崔漣心疼關她君九悔什麽事。
她不心疼啊!
君九悔勾著唇角,給了斬釘截鐵的答案:“那五百萬兩,是不是在妙音貴妃那裏!”
齊蓉蓉震驚地看向她,本來無神的雙眼,好像露出了一些流光。
但下一瞬,齊蓉蓉就冷笑,道:“你這是瞎猜套我的話呢,我不上你的當!”
“哦。”
君九悔不是很介意地聳了聳肩,道:“原本我不是很肯定的,隻是猜測而已。”
“但現在,我已經有了八九分的把握了!”
“這筆巨額財富,就算不是全部在妙音貴妃手裏,應該也有部分在她手裏拿捏。”
“小表妹,對吧?”
她的確是故意這麽說的。
剛才與妙音貴妃對話的時候,她觀察到:當自己提出五百萬兩的時候,妙音是完全不放在心上,隱隱還有點得意之色。
不是沒有貴妃娘娘完全不在乎銀子的可能。
她君九悔是個窮逼,人貴妃不是。
但是,倘若這筆錢不在手裏,妙音貴妃得意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