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浴幹淨了?”
“好,其他人出去,就當在外麵護法。”
“你,脫光、躺那兒!”
君九悔特別喜好美色。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俊男美女、大胸細腰、胸肌腹肌什麽的,誰不愛看?
都君瞧了她一眼,質疑:“脫光?”
君九悔挑眉:“不然呢?”
都君:“……”
君九悔又笑了,道:“留個底褲吧,這毒也去不了那兒,用不著在那裏紮針!”
都君:“……”
說得隱晦,但他明白她說的是什麽意思!
他脫了衣裳、躺在診**,全身上下隻有一條小褲。
朝君九悔看去。
她的臉上沒有任何的羞澀感,也沒有任何的覬覦之色。
令他有那麽點不甘心:“我怎麽覺得,在王妃眼裏,我好像是一塊石頭?”
沒別人的時候,骨子裏悶騷得很的榮王司徒舜,就冒出來了。
君九悔掃了他一眼,淡定無比地給銀針用烈酒消毒。
隨口,回了一句:“說不定,有些人高估了自己的硬度?或許石頭都不是,而是朽木?呆若木雞?”
都君:“……”
本意隻是調侃她一句,卻被硬核調戲回來!
不用懷疑!
她說“硬度”的時候,朝他褲頭看了一眼!
事關男人的威嚴,左右也沒有別人,他不甘示弱地道:“若真如王妃所言,你肚子裏的孩子,哪來的?”
君九悔嗤笑:“你想說破那啥膜就直接說唄,難不成還不讓你說?”
都君:“……”
平躺著看她的眉眼,清冷理性,哪兒有半絲旖旎?
她右手捏著銀針,左手手指落在他的心口。
觸摸、按壓著,尋找下針的穴位。
一針;
三針;
九針……
三十六枚夜明珠拚湊在一起,組成了她口中所說的“無影燈”,懸掛在診**方。
沒有什麽陰影,所以他能將她的神情看得一清二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