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韓山從口袋裏摸出印章遞給她,南錦衣反複端詳,突然問柳韓山道:“你可還記得朱大人的嶽父?”
柳韓山點頭。
“如若猜測不錯,這印章應該是他嶽父的。印章上刻的不是名而是字。朱大人的嶽父死後,這印章應該到了他的夫人手裏,而朱大人的夫人據說已經很久沒有露過麵了。”
“錦兒的意思是——”
“這棺材裏躺著的極有可能是朱大人的夫人。”
“那這椅子上的東西——”柳韓山看向那間茅草屋:“據我所知,那位大人並不是平民出身,而是世代為官。朱夫人從未住過這樣的房子。倘若布陣者是朱大人,那他將茅草屋放在這裏的用意是什麽?”
“這新娘嫁衣,芙蓉餅,茅草屋以及那邊的白馬都不是給朱夫人用的。朱夫人被封印在棺材裏,成了這水下詭陣的陣眼,生不為人,死不為鬼,她是用不到這些東西的。這些東西屬於另外一個人,朱大人是用這種方式告訴棺材裏的人,他是為自己心愛的女子報仇。”
“翁美玉的娘親?”柳韓山想到了朱大人的那位心上人:“朱大人說過,在他赴京趕考之前,與翁美玉的母親住在鄉下的老屋中。這茅草屋應該是他口中的那棟老屋。”
“雖說是為心上人複仇,可朱大人這麽做,未免太狠了些。這朱夫人好歹是他的妻子,且為他生下了孩子,他這般不念舊情,著實讓人心寒。”南錦衣彎腰看了下棺材底下:“活人入棺,這朱夫人怕是到死都想不到朱大人會這般對她。”
在柳韓山的勸說下,南錦衣破了沉船裏的詭陣,隨著沉船化為粉末,赤紅傘順著水流出現,回到了南錦衣手裏。
知道柳韓山水性不好,南錦衣本想施法讓赤紅傘將其帶出水麵,卻發現頭頂上黑壓壓一片,原來是官船行到了他們的正上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