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可惜,你現在與我說得便不是真心話。”趁著柳韓山毫無防備,南錦衣掐住他的喉嚨,迫使他張開嘴巴。隨著一張黃符被塞進去,柳韓山渾身**著墜下馬來。
見有人墜馬,附近的人立馬停下腳步觀看。
南錦衣手下動作沒停,一邊扯開柳韓山的衣服,將一根銀針刺入他的心髒,一邊與路人解釋著:“我相公突發疾症,麻煩諸位不要圍成一圈,我怕我相公難受。”
有人關切地詢問著是否要找大夫,看到南錦衣手中的銀針,圓了句:“瞧這小娘子的手法,應該是個女大夫吧。”
“是個大夫,我夫君瞧上我就是因為我是個大夫。”見一團黑青色之物繞著銀針遊走,南錦衣又紮下一根銀針截斷它的後路,隨著青黑色之物向上遊走,南錦衣快速拔針,而後“啪”一掌,將那個東西打了出來。
一團青黑色的頭發,落地動了幾下,自燃,化成了一股煙。
“柳韓山,你還好吧?”南錦衣詢問,看著他蒼白如雪的臉,剛想伸手扶他,卻被他用手擋開了。
“這是哪兒?”柳韓山起身,恍恍惚惚地看了眼四周:“我想起來了,這是溧陽。”
“你被妖物蝕心了。”南錦衣指著地方的灰:“剛取出來,你需要找個地方休息。”
“什麽樣的妖物?”柳韓山看向地麵,卻瞧不出那團灰的原型是什麽。
“還記得官船上的頭發嗎?”南錦衣問:“你被它鑽了空子,打從咱們下官船的那一刻起,你就被它控製住了。”
“控製住了?”柳韓山仔細回想著,腦中卻是混沌一片,且還疼得厲害:“我可有做什麽出格之事。”
“沒有,柳大人能做什麽出格之事。”想起剛剛兩人在馬背上說的那些話,再對比他方才疏離的態度,南錦衣說不清心裏是個什麽滋味兒。
“前麵不遠就是客棧,我先送你過去。”說著,南錦衣又補了一句,“我還有些事情要辦,待我辦完事後再來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