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福酒樓的二樓,店小二殷勤地端上一道爆炒豬舌,笑道:“兩位客官,這爆炒豬舌可是小店一絕,兩位嚐嚐,不好吃您就打我的臉。”
秦鄴往盤子裏瞅了眼,花花綠綠倒是好看,在店小二的再三推薦下,這才拿起筷子夾了一片。
“好吃,確實好吃。”秦鄴說著把盤子往柳韓山跟前推了推:“大人您快嚐嚐,這同福酒樓的豬舌頭,做得就是跟別的地方不一樣。這豬舌,格外嫩。”
“客官這話一聽就是行家。”店小二衝著秦鄴伸出大拇指:“我們店裏還有白灼豬舌,雖說這樣子平平無奇,可味道也是一絕。給二位客官也來一道?”
“來一道!”秦鄴大手一揮:“除了你們那個白灼豬舌外,把你們酒樓裏的招牌菜也再上兩道。看見我們家這位爺了嗎?有錢,不差銀子。”
“好嘞!小的這就下去準備。”店小二樂顛顛道:“除了二位點的,我再送您二位一壺桃花釀。這酒,可是我們家掌櫃自己釀的,旁的地方沒有。”
“那就來一壺唄。”秦鄴夾起一塊豬舌送到嘴裏,順帶著用餘光瞟了店小二,見他下樓,立馬湊到柳韓山身旁道:“大人真覺得這同福酒樓跟啞巴村的案子有關?”
柳韓山不語,盯著麵前那片爆炒豬舌若有所思。
鄰桌坐得是一家三口,跟他們這桌一樣,也上了一道同福酒樓的招牌菜爆炒豬舌。男人穿得還算整齊,隻是舉手投足間,透著一股粗人氣息。婦人倒是一副小家碧玉的模樣,一邊哄孩子吃飯,一邊輕聲地與男人抱怨。
“這豬舌頭有什麽好吃的?這麽貴,還不如在路邊買幾個包子饅頭呢。”
“娘子怕是心疼這錢吧?”聽著婦人的抱怨,男人不僅不惱,反而伸過手去,幫女人理了理掉下來的頭發:“來都來了,娘子心疼也沒用。若真心疼就把這一盤豬舌給吃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