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柳韓山走到窗戶一側,一邊觀察,一邊動手將窗戶拉開。剛打開一條縫隙,黑蛇就迫不及待地往裏頭鑽。
柳韓山見狀,下意識去關窗戶,哪隻窗戶正好夾住蛇脖子。黑蛇一邊掙紮,一邊張開嘴巴,用一雙陰毒的眼睛看向柳韓山。
柳韓山嚇得脊背發涼,推著窗戶的手卻未有鬆動。說時遲,那時快,南錦衣手起劍落,直接將蛇頭砍了下來。
蛇頭落地,竟朝著柳韓山的褲腿咬去。柳韓山抬腳一踢,蛇頭撞到牆上,這才算是死透了。
窗外,失去蛇頭的身子掙紮了一通,滾落房簷掉了下去。
院子裏,老人與蛇怪都注意到了左上房的動靜。蛇怪本想行動,聽見老人輕咳,鑽進草叢不見了。
老人將手中的燈籠提起,雨水落在燈籠上,燈籠被澆滅了。
左上房外,又有數條黑色循著血腥味兒而來,隨著“撲通撲通”的聲音,那些黑蛇全都掉在了地上。
南錦衣打開藥箱,將一包藥粉灑在窗戶上。濃烈的雄黃味兒瞬間彌漫了整個房間。
蛇怕雄黃,盤踞在窗戶外麵的那些黑蛇立馬消失了。柳柳韓山守著窗戶等了一會兒,待聽不見任何動靜後才將窗戶拉開一條縫隙。院子裏黑漆漆的,包括老人居住的那間廂房。
“需要我把蛇頭扔下去嗎?”關窗時,看見南錦衣蹲在了蛇頭跟前,柳韓山趕緊走了過來:“此蛇怪異,怕是有毒。”
“的確有毒。”南錦衣拔下簪子撥開蛇嘴:“我看過南陳各州府的府誌、縣誌,京城附近地勢平坦,距離最近的山脈也有一千餘裏。我們經過的那些地方算是丘陵,屬於有人居住且可以耕種的地方,像這樣的地方,是沒有毒蛇的。”
“這毒蛇還分地方?”柳韓山蹲在一旁,看著地上的蛇頭。
“自然是分地方的,我南陳境內共有毒蛇四十餘種,大多分布在長江以南。南方潮濕悶熱,密林多,適合蛇類以及各種毒物生長。北方幹燥少雨,密林少,耕地多,人口密度大,即便曾經有毒蛇出沒,也被捕殺殆盡。再者,有些蛇在數千年前可能是沒毒的,吃多了毒物,便有了毒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