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家藥鋪裏,老掌櫃看著柳韓山把百年老參像裝蘿卜一樣往籃子裏拾,心疼地都要裂開了。
就在一炷香前,夥計告訴他少爺回來了,且點名要店裏的百年老參。他以為是哪個不長眼的騙子,敢到他們柳家的鋪子裏行騙,出去一瞧,竟真的是自家少爺。
話還沒說上兩句,這位風塵仆仆的大少爺就催著他來拿參。臨走時還問了句,有沒有上千年的老參。老掌櫃心裏一驚,趕緊捂住心口道:“沒有了!這人參若是長了上千年,那就是人參精了,豈是我們這些凡夫俗子能見到的。少爺,您走好,您可千萬不要再回來了。我的百年老參啊,我那白花花的銀子啊!”
“柳叔,咱們家不缺錢吧?”柳韓山上馬:“煩請您老與我爹娘說一句,就說我帶著他們未來的兒媳婦回來了。這百年老參——”
“是聘禮?”老掌櫃眨巴著眼睛問:“那這也太寒酸了些。”
“不是聘禮,是給他們未來兒媳婦救人用的。”調轉馬頭,柳韓山對老掌櫃道:“讓我爹娘準備一下,莫要慢待了他們的兒媳婦。”
老掌櫃跟在後麵喊:“少爺,您不是安平縣當縣令嗎?您這麽回來行嗎?”
“柳叔,您就放心吧,我是奉旨進京的,至於這兒媳婦嘛,是我順手拐來的。”見到老掌櫃的柳韓山心情極好,挎著裝有人參的籃子,策馬揚鞭,直奔驛站而去。
老掌櫃也沒墨跡,趕緊讓夥計套了輛馬車,急匆匆趕去柳府報信兒。
驛站裏,南錦衣正在幫傷者清理傷口,先用小刀刮去外麵的腐肉,再將潰爛的傷口翻開,清理內部,最後是傷者的骨頭。
正常人的骨頭是白色的,傷者的骨頭卻是黑黃相間,黑色是毒素,至於黃色,則是一些黃蟲子。那些蟲子極小,附著在骨頭上,若不能一次處理幹淨,它們會鑽到別的地方,繁衍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