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柳府門前,看著那兩扇比普通人家高出許多的朱漆大門,南錦衣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看什麽呢?”柳韓山見南錦衣呆呆地望著柳府大門,以為她是緊張,悄悄地捏住了她的袖子:“是不是覺得我家這門特別高?我告訴你,不僅高,還厚,需要七八個家丁一起使力才能打開。還有,單從外麵來看,這就是一扇普通的木門,可門後是覆有鐵皮的,尋常的弓箭,就算是萬箭齊發,也刺不穿。”
“牆也一樣嗎?”南錦衣注意到柳家的院牆,牆頭堆砌著一些琉璃,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流光溢彩,特別漂亮。琉璃是碎的,擱在普通百姓眼裏,會認為是柳家奢侈,故意將琉璃打碎了做裝飾。可明眼人一瞧,就知道這些琉璃不僅是裝飾,更是一種防攻擊手段。
柳家的牆原本就高,尋常之人很難攀爬,即便是有武功的,也需要借助牆頭落地。這一牆頭的碎琉璃,即便是武林高手看了,也得琢磨琢磨。
柳韓山不知南錦衣問的是琉璃,還以為問得是院牆,悄聲道:“錦兒好眼光,不愧是捉妖師,我們柳家的牆也是特製的。這砌牆用的東西是糯米,而砌牆的師傅,都是給皇親國戚修建陵墓的後人。放眼整個京城,就我們家的牆最結實。”
“用糯米築牆,不光是為了結實吧?”南錦衣側臉看向柳韓山,“為了你,你爹娘也算是費了不少功夫。”
“何止費功夫,還費錢呢?”柳韓山笑,有些無奈:“想當年,可是有不少人去衙門告我爹的狀,說我爹浪費,說我爹寧可將上好的糯米築牆,也不分給那些受苦受難的老百姓。那些原本就看不上我們柳家,想要與我們柳家為難的人,幹脆把事情捅到了皇帝麵前,我爹差一點兒就被皇帝給問罪了。”
“後來怎麽樣了?”雖知道柳韓山的父母無恙,南錦衣還是跟著緊張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