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睜睜地著大兒子拂袖離開,韓夫人捶足頓胸,直接從凳子上滑落下來。
秦鄴返回時,看到的正是這樣尷尬的一幕。他站在門口,進也不是,退也不是,隻能跟柳韓山示意,讓他出去說話。
秦鄴告訴柳韓山,他跟著房頂上的痕跡到了韓家後院,眼睜睜看著那些痕跡消失在了石井內。他趴在井口上巡視了一圈,發現井內並無井水,倒是隱隱約約看見了一個墳頭。因為沒有繩索,他不便下井查看,隻能先回來。
柳韓山看了眼屋內,韓夫人仍在哭哭啼啼,作為醫者的南錦衣,不勸也不安慰,隻是在一旁站著。兩人目光交錯,他快速移開,招呼秦鄴去找韓讓。剛走兩步,便彎著腰蹲在了地上,隨即而來的是嘰裏咕嚕的叫聲。
“大人,您這是——”
“你那包子還有嗎?”柳韓山咬著牙,難為情道。
“有,就是涼了。”秦鄴趕緊將揣在懷裏的包子掏了出來。
原本圓乎乎的包子被壓成了扁的,其中一個,肉餡兒還被壓了出來。柳韓山有些嫌棄,奈何胃痛難忍,隻得將包子接了過來。
“我先去後院等你。”
“大人慢些,這包子裏的肉餡大,怕您噎著。”
說什麽來什麽,秦鄴當真被那包子餡兒給噎住了,隻見他麵色通紅地看著秦鄴,右手則卡著脖子,使勁兒咳嗽。等把那塊兒肉餡兒給咽下去,抬頭一看,南錦衣端著碗水站在他跟前。
“喝吧,不會笑話你的。”南錦衣將水遞給他:“這麽大個人了,咋吃個包子還能被噎住。”
柳韓山一臉窘迫,將剩下的包子塞給秦鄴。
“你都多大個人了還使脾氣?”南錦衣掃了眼他的肚子:“待會兒胃痛了還不是要找我。”
“安平縣不止你一個大夫!”柳韓山咬著牙道。
“沒錯!”南錦衣點頭:“可我南錦衣不看的病人,別的大夫也不敢看,因為他們沒有把握,能將我看不好的病人給看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