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姑娘為一個外人說話,老婦人的臉色變了,她氣惱道:“小姐莫不是喜歡上了那個人?”
姑娘嚴肅道:“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就是覺得……”
“奴婢隻是個伺候人的,小姐不用跟奴婢解釋。”老婦人別過頭:“奴婢隻管照應姑娘的生活,旁的事兒,奴婢管不了,也沒有那個資格管。”
“乳娘,您明不知道我不是那個意思,您是故意跟我置氣嗎?罷了,連乳娘您都這麽看我,我還找南姑娘看什麽病。”
“小姐——”乳娘也急了:“奴婢這不是心疼小姐嘛。家裏那位姨娘,可是眼巴巴的等著小姐嫁一個不怎麽如意的人家。老爺,老太爺是疼小姐沒錯,可他們終歸是男子,考慮事情不如奴婢仔細。小姐是奴婢一手帶大的,小姐受的苦,也隻有奴才知道。”
“乳娘——”姑娘眼圈兒一紅,背過臉去。
南錦衣見不得這樣哭哭啼啼的場麵,故意輕咳了兩聲:“小姐繼續吧,這患病總有個病因,我們得把這個病因才找出來,才能對症下藥。”
“就這麽一件事。”姑娘道:“那日與今日的情形一樣,我與乳娘也因為那個送菜的農夫起了一些爭執。乳娘疼我,並未與我計較,隻是不許那個人再往我們的禪院裏來。此後半月相安無事,隻身上多了些若有似無的桃花香。”
姑娘說得那股桃花香,南錦衣一早就聞到了,卻因為姑娘身上佩戴的香囊,沒往別處去想。
見南錦衣盯著自己的香囊。姑娘一笑,將那隻香囊取了下來。
“香囊是乳娘幫我做的,裏麵裝得是幹桃花的花瓣,可香味兒與我身上的不同。之所以帶著,是為了便於解釋。我們許家在縣裏算是有些門麵的,就算是姑娘也有些日常應酬,見得人多了,不免被其追問,帶著這個,省了很多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