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證據就在屋前房後。”柳韓山道:“做害人的事情不可能把證據放在外麵,隻有擱在自己眼皮子底下才安心。”
“那若是找不到證據呢?”秦鄴問,原地踱步:“萬一她吧證據給埋了,那麽大個院子,屬下總不能掘地三尺,一寸一寸去刨吧。屬下倒是不怕辛苦,就怕刨了半天沒刨出來再給大人您惹麻煩。”
“食客中的什麽毒,這個總能查出來吧?”柳韓山提醒道。
“能查是能查,可這跟李嬸子有什麽關係?”秦鄴剛問完就狠狠拍了下大腿:“大人,屬下明白了,這李嬸子得先下藥才能買藥,屬下這就去查藥房,一家一家的去問。”
秦鄴風風火火地走了,柳韓山站在原地,先是盯著對麵的屋脊看了好一會兒,後將目光落在了窗台上。肩上似有一些微熱,他低頭看去,恍若看到了南錦衣靠在自己身上的樣子。
莫名的,他有些歡喜。
賭坊內吆五喝六,烏煙瘴氣。南錦衣穿過那些賭徒,邁過結界來到另外一處院子裏。
白薇單腳踩在石凳上,正與一隻黃鼠狼拚骰子。黃鼠狼技高一籌,惹得白薇哇哇大叫,差點顯出原形吞了他。
黃鼠狼見狀,忙作揖求饒,白薇這才放下骰子,笑嘻嘻地抱住了南錦衣。
“什麽風把你給吹來了?”白薇指著黃鼠狼給她介紹:“老黃,我在山中修行時遇到的鄰居。”
“南姑娘!”黃鼠狼作揖,顯得彬彬有禮:“我在凡間的名字叫黃斌,是個賣書的。”
“我知道你!”南錦衣打量著黃斌:“你沒犯什麽事兒,我不會捉你的。”
“多謝姑娘!”黃斌還是那副彬彬有禮的模樣,“兩位姑娘似有要事商量,我先回我那鋪子去了。”
“黃公子!”南錦衣喚住黃斌:“賣書辛苦,若能在家休息幾日便是最好的。”
黃斌是個聰明的,隻需低頭一想便知南錦衣這是在提醒他,忙再次作揖道:“姑娘提醒的是,正好黃斌想要回老家看看。山中多親戚,沒個十天半月怕是回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