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錦衣與柳韓山跟著黃鼠狼到了他所說的那個拋屍地。
從地圖上看,這個地方與出事點以及可能被拋屍的河流形成三角形,且拋屍地相當隱秘。黃鼠狼所說的那個空墳,更是隱蔽之極,除非是擅長風水之人,一般人很難發現。
黃鼠狼所說的那幾具屍體仍在墳穴之中,且被黃斌施了法術,置了結界。在結界的作用下,那些屍體保留了他們剛送來時的樣子,一共七具屍體,胡亂的堆砌在一起。屍體有男有女,特征相對明顯。
南錦衣本想將結界破開,仔細察驗,可想到結界破開後屍體可能會產生的變化,將手放了下來。
柳韓山指著其中一具屍體給南錦衣看:“不出意外的話,那個應該是翁美玉的師傅,而他旁邊的那個是陳山。”
“人都被砍成這樣了你還能分辨出來?”南錦衣順著柳韓山手指的方向看去,眉間微簇:“老者的特征比較明顯,單是那隻手就與旁邊的人不一樣。可你是怎麽辨認出陳山的?除了老者外,還有三具男性屍體。”
“身高以及繭子,我看過相關的案情陳述,陳山是這幾個人裏頭身材最魁梧的,且被長期安排做一些重體力活。你看那個人的腿腳以及他的手指和腕部,都有不同程度的老繭。”
“你說你看過相關的案情陳述?”南錦衣收回目光:“這案子不是你審的?””
“不是,是從上麵發過來的。”柳韓山解釋著:“出事地點雖然靠近安平卻不在我的管轄範圍內,因為丟失是官銀,是賑災銀,且有命案發生,上麵的人怕處理不當,就把案子交到了我手上,且勒令相關區域配合我查案。”
“那這些人是活著的,起碼在官銀剛丟失的那段時間裏他們是活著的。”南錦衣思索著:“這幫人做事很有講究。”
“不是講究是心計。”柳韓山思忖著:“就案情陳述來說,它隻介紹了這些人的情況,列舉了他們可能是劫匪的相關證據,卻沒有說那個人是誰?是這七個人都在,還是單指其中的某一個人,亦或者是知道這些事情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