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開他的心門,扣住她的靈魂
被一個陌生異性,用如此這般意味深長的眼神看著,初夏心底直打鼓,暗暗鄙視了下自己,不就長得好看點麽,怎麽就看傻了呢!
將小不點的一舉一動盡收眼底,很久之前在中看到過一句話,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情深。溫瑋想,也許就那麽一刹那,就此堅定了他一顆淪落的心。
“拿著就拿著,本來就是我的!”與其說是賭氣的口吻,不如說更像是撒嬌,初夏將扣子收在拳頭裏,作勢轉身離開。
哪知身後的男孩終於忍不住輕笑出聲,隱約中更有絲得意,“剛剛不是還問,我們是不是見過嗎?怎麽,不想知道答案了?”
“我們……沒見過!”初夏臉上紅的都可以滴出血來,她還是第一次被人如此調/戲。隻是在看見男孩如破開烏雲般明媚的笑容時,心一下子又停止了一秒的跳動。
微卷的長睫下,他有一雙會說話的眼睛,清幽深邃如千年墨玉,讓人一下子跌入其中不可自拔。
“說的這麽不確定啊,”男孩聳了聳肩,一副無奈惋惜的樣子,“可是我們真的見過。”
又是隨意一句普通的話,像是喜歡看著初夏因不知所措而別扭著摸樣,男孩繼續玩著文字帶來的快樂,結果就是讓初夏忽的一下身體又開始飄忽不定了。
她從來不知道,原來一個男生可以可惡到這樣的地步?
隻是那顆小小的心髒裏,卻別有一番甜甜的氣息在蠕動,那麽陌生,又那般又或著人。
後來,直到兩人在初戀的海洋裏,盡情享受著彼此的溫暖時,溫瑋偶爾摸著初夏頭頂上一小撮頑皮豎起的頭發,眯著眼睛煞有其事地說:“小扣扣,快給本大爺從實招來,你是不是對我一見鍾情啊?”
一旁捧著語文,正在背誦陶淵明的《歸去來兮辭》的初夏,則會直接將扣在臉上,把自己的表情遮掩個夠,然後有悶悶的聲音哼唧著,“不如歸去,不如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