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你這一種男人
初夏的思維仍是清晰的,她清晰地觀察著周圍的每一個人,奇怪自己怎麽就無法達到那樣一種瘋狂的境界。.16kbook.一個穿紅裙的女孩兒吸引了她的目光。她空洞的眼神穿越熙攘的人群,注視著也許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的什麽地方。她的身子被扭動的人們撞來撞去,被動地,毫無知覺地移動著。她不是來蹦迪的,
初夏輕輕搖了搖頭,自己果真無趣到猜想陌生人的心思了,手中冰涼的玻璃觸感讓她心驚,豔麗的流動**恍惚了她的視線,不知飲下去滋味如何。動作隨心,說著仰起頭將杯子貼在嘴邊,準備來個痛快。
周末狂歡,是每個都市男女的最愛。因為在這裏,所有人都可以將過往拋棄,將責任拋棄,將一切都拋棄,隻需貪戀短暫的放縱。
他們可以跳舞,可以擁抱,可以親吻,可以做/愛。一晌貪歡,要的就是激.情,哪怕它如海市蜃樓般虛假飄渺。
當第一滴微涼的酒觸碰到她的嘴唇時,初夏的手腕被人用力捏住,狠狠的,似要將它徹底捏碎一樣。
難道停留在過去的,隻是他一個人嗎?
不甘,亦有憤怒。
溫瑋鬆了鬆整潔繃緊的衣領,看著這個滿臉酡紅的女子。兩瓣唇嫣紅飽滿,一張一合微微吐著熱氣,清透的眼眸裏迷蒙純動,用著最天真的眼神如脫離塵世的天使般高高俯視喧囂的人間。
一舉一動,一個不經意間流露的嬌憨之色,都在挑戰著溫瑋的極限。
然後,已處於半是清醒半是迷醉中的初夏,看著抓著她手腕的男人,詫異之後竟然微眯著眼睛,柔柔的女人嫵媚之笑,在臉上如六月的茉莉花一樣輕輕綻放,她說:“為什麽我就算是醉了,也會看見你呢?醒著會想你,睡著會夢見你,現在終於醉了,我還是看見了你……”
再大的怒氣,再多的怨恨,再強烈的不甘和隱忍,在初夏的聲音無聲無息落地時,輕易被打碎。原來這麽多年來的堅持,終究還是抵不過她的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