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他在痛
是不是借口,初夏已無從反駁,顧惜堯是寵著她,但他若是決定了的事,任何人都無法更改。
門裏門外不過隔了一道門檻,顧惜堯前腳剛跨出去一步,似是有種預感,如果第二步就這樣離開,仿佛生命裏某種東西也被強行帶離。
顧惜堯猛地轉身,怔怔看著麵色略顯憔悴的女子,及膝的大衣內是她嬌小的身體。
門內的初夏微的一愣,扶著門框的手動了動,或許是因為真的累了,她也未曾發現顧惜堯的異常,聲音啞啞地說:“哥,還有事?”
苦放在褲袋裏的手,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伸了出來,撩起她散落在臉頰旁的幾率的發絲,冰涼的手指觸碰在她亦是薄涼的皮膚上,顧惜堯幾不可聞輕輕歎息了一聲,他說:“初夏,別總是把自己放在懸崖邊上,我會心疼的。”
“哥……”
“我的小茉莉,應該是笑顏綻放的明媚陽光下,任由美麗的蝴蝶旋轉著蹁躚輕舞。”手指捏了捏她扁扁的鼻子,熟悉的動作,顧惜堯也是做得恰到好處,“我住在水簾湖畔西南那座別墅,你知道的。”
故目送著顧惜堯的背影消失在樓梯口處,初夏低著頭將門關上,然後整個人靠著門緩緩癱坐了下去。
以為自己掩飾的很好,殊不知別人早已看得一清二楚。林初夏,你真的很可笑。
辭職信在文檔裏逐字逐句差不多也成型了,初夏琢磨著該以怎樣一種姿態交給蘇博。進mg不過短短數月,轉正的合約上也是清楚寫明了各項條款,這樣匆忙離開,違約金自然得付,不過這些對初夏倒不是大的憂慮。
“開會跟著也就是了,可你居然連走路吃飯都在神不守舍的,嘖嘖,”蘇博將簽好字的文件以漂亮的弧度,穩穩扔到桌子邊緣地帶,“怎麽,感冒還沒好?”
初夏不禁腹誹了一下眼前某人,桃花眼不是該泛濫桃花麽,這麽銳利做什麽?!被人以刺激的結果就是,“是啊,不但沒好,還弄得鼻炎咽喉炎一起湊熱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