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情人節 3
一路小跑著出來,在距離溫瑋隻有五步的地方站定。(院牆上是等待重生發芽的爬山虎植物,兩個人以自己的角度默默關注著對方的一舉一動。
寂靜對視的空間裏,溫度悄然上升,化開了夜晚清冷的空氣。
“不說話,我可要走了哦。”比耐心,初夏自認比不過眼前的人,就隻好她認輸的份兒了。
“臉上都寫滿了怨念,你說我要是不早點回來,我的小扣扣豈不是要變成小巫婆了!”溫瑋雙手插在口袋裏,懶懶說著,語氣調戲態度挑釁。
居初夏怒,“你管我!我樂意!”
“好吧,我樂意你管我。”溫瑋款步靠近,一如那麽多次熟練牽起她的手,手指相交溫度通過皮膚傳遞到對方的手中,“走。”
神經反應弧太長,莫怪初夏走離很遠後,才愣愣想起自己的“初衷”,怎麽就被人牽著走而不吭氣呢?手掙紮了一下未果,再一下下掙紮,一路掙紮到底也沒見溫瑋有第二個反應。
娌“這車哪兒來的?”好奇連人帶車上下打量了一番,尤其是坐在駕駛座上的人,“你什麽時候學開車了?”虧得好好意思每天跟她搶腳踏車呢。
“租來的。”聲音中緩的三個字,混合著車內的暖氣,倒也不覺得有什麽不妥。
可惜卻讓初夏身體某個部分炸毛了,“又是租來的?你說你還有什麽不是租的?”
溫瑋不語,視線注視著前方。安靜沉默的期間,不經意間給予初夏一個回眸,墨黑的眸子裏流光婉轉,看的初夏不由縮了縮脖子,將頭扭到了一邊。
暗藏的答案呼之欲出,她,不是租的。
車在市中心商業大廈前停下,溫瑋優雅一笑,拉著一臉茫然和充滿疑問的初夏,慢步走進電梯登上20樓。
“看你應該吃了吧。”不用多想也知道林小姐既然那個時候就窩在**,自是早已就餐,“不過沒關係,飯後甜點當時消遣。”沒有解釋沒有開始,沒有互訴衷腸沒有熱情相擁,溫瑋此刻剝開那層邪肆的玩意,倒別顯紳士,舉止高貴大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