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暖音隻覺得自己的一顆心都被提到了嗓子眼上,剛才被暴力的扔到**,雖然這張床很軟沒錯,但是顧亦風要是稍微精準度不準確一點的話,她就死定了好嗎?
而且這個男人一言不合就脫衣服,是想在她的麵前秀身材嗎?身材好了不起?她認輸了可以吧,逃個跑都不行?
“想跑?”顧亦風把她額間的碎發給擄至耳後,薄唇微微勾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語氣低沉帶著一點悅耳的沙啞。
兩人似乎是第二次在她清醒的時候這麽近距離的相處,但是這個距離也太近了好吧。
陸暖音強迫自己擠出一抹笑容,目光和顧亦風的眼睛直視,他墨黑的眼瞳就好像是一汪深潭,就好似和他對視就要把人給吸進去一樣。
她把自己的手抵在他的胸膛上,不讓他距離自己那麽近,但是手剛剛觸碰到他的身體就異常的滾燙,就好像是要把她給一起點燃一樣。
“顧總……我們有話好好說,你好像是發燒了。”
她的精神有點緊繃,在這個時候說話也是不經過大腦的思考,幾乎是想到什麽就說出來了。
顧亦風在聽到她的話之後,黝黑的眼眸裏麵帶了一點溫柔的笑意,和平時候簡直就是兩個模樣,要是讓他手底下的那些員工看到以往冷漠如冰的男人此刻的表情的話,估計都會以為是他們集體做了一個白日夢。
“發燒?不……這是你點起來的火。”他說著低頭堵住她的紅唇,把她接下來想要說的話給吃進肚中。
他的動作十分的溫柔,就好像是一隻大灰狼原本可以把一隻小白兔給一口子的吃進肚中,然而大灰狼卻偏偏要舔一舔小白頭身上的白毛一樣,眼神還那麽的憐惜,讓人不可思議。
他眼中流出出來的情誼,讓陸暖音的身體微微的顫了顫,雖然腦海裏麵一直都有一個聲音在提醒她不可以,不可以,然而她卻還是經不住他的**,伸手環住了他的脖子,閉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