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一走進房間之中,童馨忽然就轉過身想要抱住沈君瑜,隻是在那一瞬間沈君瑜更快的躲開了她。
“有話直說。”躲開後,沈君瑜冷聲說道。
“君瑜,你一定要這樣跟我說話嗎?”童馨沒想到他對自己有所防備,心中更是有些不悅。
明明在她住院的時候,沈君瑜對她是百般照顧的,現在卻這樣。
沈君瑜看向她的目光之中盡是疏離,也知道不管說什麽她都聽不進去的,而且她十分固執。
於是他反問:“你覺得我應該怎麽說話?”
這一問反倒是讓童馨無言以對,她和他之間不存在著必須要為對方做些什麽的義務,他更不需要對她負責。
這是十分殘酷的事實!
“之前……你不是說過不會嫌棄我的嗎?為什麽現在又要這樣對我?”童馨一臉委屈地控訴著沈君瑜。
“童馨,我希望你能明白,我之前所說所做的都隻是出於朋友的關心,再無其他。”沈君瑜解釋得也有些無奈,不管怎麽說童馨似乎都不願意相信。
“不,不會的……”童馨不願意相信這件事情。
沈君瑜眯著眼睛看著她,接著轉身離開她房間,沒有再繼續跟她說下去。
怎知他才剛剛打開房門,隔壁房間的房門也同一時間打開,童夏和沈君瑜就這麽碰上。
童夏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還怔愣一下,接著那雙眼睛看了看童馨的房間,沈君瑜怎麽會在裏麵出來?
“收拾好了嗎?”沈君瑜很是平靜地問道,似乎不打算自己為什麽從裏麵出來。
“嗯。”童夏心不在焉地應一句,目光還是在他身上流連。
雖說她對這種情況也早有預料,可心中還是期盼著沈君瑜能向她解釋一下這是怎麽回事。
可沈君瑜卻沒有要解釋的意思,直接道:“那我們走吧。”
回去的路上,車子又是一片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