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隻是蜻蜓點水的一下,童夏就不舒服的挪開了腦袋,把臉埋在沈君瑜的頸間。
看她都醉成那樣,沈君瑜也沒舍得折騰她,回家後給她換上了睡袍,便把她丟到了**,然後一個人在書房忙到天亮才休息。
翌日童夏起的很早,看著身上嶄新的睡袍,和一旁沉睡的男人,她紅著臉下床,綁起馬尾來到廚房做早餐。
女子精致的眉眼立在廚房的油煙中,長長的圍裙耷拉到腳踝,煙火氣十足。
童夏腦海裏浮現出昨晚淺淺的那個吻,唇角彎起,心裏盛滿了香甜的蜜釀。
雖然陸嘉佳在別的方麵都挺不靠譜,但至少他有句話說對了。
婚姻並非兒戲,她連爭取都沒爭取過,又怎麽知道留不住呢?
童夏邊想,邊打了兩隻雞蛋滑進鍋裏。
其實要說沈君瑜是個不稱職的丈夫,那麽她亦是個不合格的妻子,因為彼此工作的緣故,算起來,她已經大半年沒有做過早餐了吧。
童夏默了一會兒,然後鏟出雞蛋,又掐算好沈君瑜起床的時間,把麵煮了下去。
端出去時,沈君瑜恰好從樓上下來,寬大的睡袍裹著最夠媲美國際男模的身材,還在滴水的劉海遮住了他大半張清俊的臉,比平常西裝革履的模樣少了分嚴肅,多了分清爽。
“過來吃飯吧。”童夏單手擼下皮筋,烏黑的秀發瞬間散落在肩頭,她把耳根多餘的捋至腦後,煙火氣十足的一笑。
沈君瑜承認那個畫麵對他實在太有殺傷力和**力了,不同於童馨那種張揚、侵略性的美,童夏的迷人之處在於原始而幹淨,不夠嫵媚卻足以令人淪陷而不自已。
沈君瑜迷迷瞪瞪的失了魂,直到童夏再度出聲提醒,他才慢慢走了過去。
餐桌上擺著煎蛋和雞絲麵,看上去精致又清淡。
沈君瑜雙手撐在餐桌上,側過臉看著身穿白色毛衣,長長的頭發披散在身後的童夏,露出一個媲美星辰的微笑:“沈太太,一大早就讓人這麽有胃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