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邊初吐魚肚白,沈君瑜單手支在枕頭上,窗外晦澀的光線透過窗幔縫隙透了過來,斜斜映在女人精致的臉蛋上。
大抵是上半夜累極了,此刻她睡的正熟,夢中眉頭舒展,不濃密但十分纖長的睫毛輕輕抖了一下,像某種細小昆蟲的翅膀,輕輕刮了沈君瑜一下。
他湊過去,在童夏光潔的額頭上輕輕一吻。
……
童夏是被敲門聲給吵醒的,她醒來時,窗外天光已經大亮,身邊空無一人。遮光簾被拉開,她本能的用手擋了擋眼睛,身體卻因為這個細微的動作而疼痛難忍。
昨晚令人麵紅耳赤的一幕幕頓時浮現在腦海,童夏回想起來,仍氣的牙根發癢。
昨晚她求饒求的嗓子都啞了,沈君瑜卻還是不肯放過她,一點兒都不懂憐香惜玉!
更可氣的是,他根本就沒有問題,卻忍了兩年不碰她,難道說她真的有那麽差勁嗎?
越發不耐煩的敲門聲拉回了童夏的思緒,她披起睡袍,夾著雙腿慢慢挪到門口,開了門。
婆婆顧荷站在門外,手裏端著童夏愛吃的菠蘿包和牛奶,一臉的不悅:“還在睡覺?你看看都幾點了?”
童夏明明腰酸背痛,卻硬要強顏歡笑,卻在心裏默默腹誹:要不是你兒子打響了新年的第一炮,我保證起來的比睡都早。
“還愣著幹嘛?還不快拿著你的早餐?”
“哦、哦。”童夏忙不迭的從她手中接過托盤,顧荷忍不住抱怨:“要不是君瑜出門前跟我說,我才不給你送早餐,我們沈家有規律,過了飯點不吃就餓著,搞得我跟個阿姨似的。”
看在菠蘿包的份上,童夏賠著笑:“是,媽,我以後不會了。”
“不過媽,君瑜他去哪兒?”童夏佯裝不經意的發問,她還沒找他算賬呢。
“聽說今天他們律師所來了新助理,什麽新助理呐大過年的就非得去報道,真是的在家裏休息不好在外麵還要受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