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剛走出病房的時候,剛好就碰上前來探望童馨的沈君瑜。
二人對上,童夏神色微冷,心情更是複雜。
這還是他們在h市吵了一架後第一次見麵,沈君瑜也隻是凝視著她沒有說話,氣氛格外沉默。
童夏身側的手不知不覺收緊一些,而後邁動腳步越過他離開,連一聲招呼都沒有。
“童夏。”眼看著她就要離開,沈君瑜忍不住叫了她一聲。
但奈何聲音響起,童夏也沒有停下來更沒有回應隻言片語,冷漠絕情地離開,令沈君瑜緊緊蹙眉。
童馨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
“君瑜,你怎麽來啦?”童馨適時地開口叫喚他一聲,把他喚回神來。
沈君瑜把目光從童夏離開的方向收回來,恢複平靜神色往她那邊走去,一一跟他們打了聲招呼。
對於沈君瑜,童媽媽也有些不悅,因為童馨是為了案子不顧傷勢東奔西跑,才導致傷口發生感染的,這事沈君瑜也有責任。
“沒事吧?”沈君瑜察覺到媽媽的責備目光,便詢問童馨情況。
“我沒事啦,不用擔心。”童馨搖搖頭且道。
立即童媽媽就狠狠地瞪了她一眼,話中有話地訓斥著她:“什麽叫沒事?沒聽到醫生剛才說再嚴重一點就要截肢嗎?你也是走運了才沒事,整個律所就隻有你一個人嗎?什麽事都交給你……”
後麵那些話顯然都是說給沈君瑜聽的,意有所指他安排工作一點都不合理才會導致這種情況。
聰明如沈君瑜,他怎麽會聽不出其中意思呢?
而後,他臉上露出歉意來且說道:“這件事情是我的疏忽才發生這些事,以後我會多加注意的,你也不要什麽工作都攬在自己身上。”
沈君瑜去了h市兩天,完全不知道律所發生什麽事,更不知道童馨到底為了哪個案子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