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夏並不意外,低頭抿了抿唇做出認真傾聽的模樣。
“馨兒這兩年呢,在國外也吃了不少苦,她這次能夠回來,我跟你媽都很高興,雖然我們也不希望她跟君瑜在一起工作,但她畢竟剛剛回國,又是個女孩子需要人照應,所以……”
“爸,我明白您的意思。”童夏深吸了口氣,“我沒那麽小心眼,姐能在君瑜的事務所工作,我也……我也挺開心的。”
童爸爸一臉欣慰的看著童夏:“夏夏啊,你能這麽想就太好了,馨兒她任性,脾氣又不好,如果她以後犯了什麽錯,你看在爸爸媽媽的麵子上,多包涵她。”
“好。”沉聲應下後,童夏盡可能把頭埋底,死死的咬住下唇才忍住想哭的衝動。
明明她們一樣大,為什麽她卻總要包涵呢?
沈君瑜察覺到童夏的異樣,伸手握住了她的手,然後收緊。
童夏有所感知,偏頭看過來,對上他幽深的瞳眸時,整個人怔了一下子。
“君瑜啊。”童爸爸再次開口。
沈君瑜下頜抬高了一度,唇角輕揚,淡淡的弧度顯得禮貌而又疏離:“爸,您請說。”
“我知道兩年前是馨兒對不起你,但好歹你們是大學四年的同學,如今你又娶了夏夏,就算不看在同窗情誼上,也請你看在是一家人的份上,幫我們多照顧照顧馨兒,可以嗎?”
沈君瑜略微頷首,溫文爾雅的態度簡直令人挑不出一絲毛病:“應該的,爸。”
聽了沈君瑜的話,童爸爸這才終於放下心來,沈君瑜則要以送童夏去上班為由,帶著童夏離開了童家。
記憶中,自結婚以來,這似乎是沈君瑜第一次送自己上班。
童夏身體挨著車窗,眼睛盯著窗外飛速倒退的景物,始終一言不發。
市中心紅綠燈多,借著等紅燈的間隙,沈君瑜偏過頭看她:“在想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