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方聽著玄龜的話,不用去看玄龜,都是能夠感受到他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頹廢氣息了,不由得笑了起來。
“玄龜莫急,再等等!”
“巫妖好不容易打這麽一場,總得讓妖族高興一下,讓道祖鴻鈞高興一下。”
玄龜默無言語,說好的跟道祖鴻鈞博弈呢,你這話說得好像在取悅道祖鴻鈞啊!
“你腦子裏不要有什麽亂七八糟的想法好不好?”
徐方的聲音再度傳來,目光終於望向玄龜,笑容滿臉。
“有道是,捧得越高,摔得越慘。”
“現在他們有多高興,等會就會有多不爽,玩得就是一個心理落差,殺人誅心嘛!”
玄龜聽著徐方的話語,看著徐方那滿臉的笑意,不寒而栗。
該說不說,這徐方前輩還是太陰損了,要是這般算計落在自己頭上,自己怎麽受得了?
心裏不由得替妖族和道祖鴻鈞默哀,也慶幸自己認得清形勢,沒有站到徐方的對立麵。
不過,哪怕驚歎徐方的心理算計之深,玄龜還是疑惑。
“前輩,吾承認您的想法很不錯,這是毋庸置疑的。”
玄龜按照慣例恭維了一番徐方,隨即便是迫不及待地問了起來。
“隻是,如畫麵所示,如今仙庭這邊三方合力,依舊是奈何不了妖族,連妖族都奈何不了,道祖鴻鈞怎麽可能下場?”
玄龜一邊說著,一邊指著那一個畫麵。
這畫麵很顯然來自徐方分身的視角,將戰場的形勢一覽無餘。
此刻仙庭和龍族,還有巫族聯合一處,對抗妖族,卻是沒有發揮出一加一加一大於一的效果。
反倒是跟妖族打得難分難解,似乎可以一直這麽打下去,直到雙方死絕,或者其中一方失去耐心,脫離戰場一般。
這看起來,就是個無解的難題,難道真的要這樣天長地久地打下去?